最近在治病,一種根深柢固,以為我已經病入膏肓的病。

我以為我只能耐到三四十歲再跟他說拜拜,結果她說可能我有救,但不是完全有救,只是減輕症狀,但是比起現在會大大改善!我聽了好高興,就像美國房貸可能有新的方案出來一樣!然後,我現在正在接受治療。

治療過程並不算太痛苦,但是真的不太舒服就事了,尤其是睡覺的時候,真的好多次被干擾,不太習慣。但是,我想試試看,就算治癒的機會不大,但是至少我曾經努力過,就這樣吧,沒有就算了,我就,算了,我有在怕的嗎?我永遠有替代方案!

我想畫分隔線,但我不想畫分隔線,就像我想洗澡,但我不想洗澡。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你問我他是釣雪還是釣魚?我心想:他一定不是調金龜婿就是了。人要做什麼你為什麼要管?他的開心你不用替他笑。那條魚是不是開心的,你們兩個吵了千年的冷飯到現在都可以一直被回鍋,我就是不懂為什麼人就是這麼愛管別人的閒事!

然後我決定我要先去吃一下粽子。。。。。


我喜歡在家,把家當作我的內褲,然後最近越來越放肆,腿張開的角度從30度的花苞漸漸變成開花中的45度,盛開的90度,然後我在想我凋零的時候會不會是180度的完美半圓凋謝?未知。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我大概開不了大於180度吧?

吃早餐的時候那個我以前常吃的那家早餐店老闆娘問我今天怎麼沒去上學?我驚訝,並不是驚訝他怎麼知道我今天沒去上學,而是從來我跟他之間沒有多於對話(國小常吃,後來就很少很少去),我以為我對她來說只是一個顧客,結果他竟然記得我~我的天啊,原來我是被記住的人?之後也有人問我相同問題,我一律回答:我畢業了。這個理由滿好用的,有空可以試試。

好了,我的興致到這裡結束,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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