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覺得心神不寧。

在診所打工快一個月了,成就感是有,但是仍有時候會覺得挫折。我承認我的脆弱是以往被保護的花蕊,可是終有一天我會無法自主地飛離我花房,開始我新的旅程。然而這之中的一段過渡期卻只能我自己體會與嚥下。沒有誰可以一直在我身邊,對於人性我也太多的不信任,這種不信任來自於我的背景,我不想再怪它,如果我只看的到壞的一面,那我也是太過忘恩的一個人。

再來就是令人困惑的情緒,我是一個全身是刺的人,當別人越靠近我我的刺就會不自覺的刺傷他們,靠我越親的人越是被我傷的血跡斑斑,而唯一能忍受這樣的我,大概也只有母親了,後來其他人也選擇離我遠一些,而我也不想再靠近別人,不想讓他們受傷害也不想再刺傷他們。我知道我離人群還有一個很大的步伐,於這也是我給自己設下的安全距離:這樣就好,不要再過來了!我心想。

我不跟別人談論我不想講的事,我也不逼迫別人跟我講他們不想講的事,我相信每個人都需要一個儲藏室裝載著各自的秘密,費盡心思威脅利誘別人講出來最後得到的卻是離人遠去的反效果,若別人想告訴你那是出自於一種信任,他願意給你看到某一方他殘缺的一面,對我來說這些都是不能簡單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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